边南

出右固定,正儿八经地胡扯。

【佐鸣】轻声呢喃于君枕(上)

原题:PILLOWTALK(ZAYN的一首歌)
背景:大概能算浪人AU?
分级:18X

(炖肉练笔,历史事件真有,其余通篇捏造。分2次写完,实在是4小时写7000字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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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 love to hold you close,tonight and always.
愿你我能为比翼鸟,缱绻今宵永不离。】


01
回过神来,宇智波佐助仍旧没想明白自己为何会准许漩涡鸣人这样烦人的存在跟在自己身边。
金色的短发,蓝色的双瞳,手执黑剑,实力颇强,最喜欢吃拉面,没什么讨厌的东西,即使你不和他交谈,他也能和你说上一个时辰不带休息。
朋友这种关系,在佐助看来是多余的,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朋友来帮助他达到目的。
鸣人却对给他发朋友卡这件事孜孜不倦且乐此不疲,他灿烂得不像话的外表和语气也令十有八九的人信了这套说辞。
佐助一次都没反驳,只是因为他有时也需要这个看起来笨笨的家伙来给自己做掩护,隐藏他真正的身份和目的。
初识鸣人是在那片日照透叶、偶闻鸟鸣的小树林。乱世难得几回有的宁静空灵,两人在斑驳叶影中迎面走过,彼时他腰挂草薙,鸣人手执黑剑,擦肩而过时对方没来由地开口喊住了他。
“喂,这位黑发的小哥。”
陌生的他脸上有六条奇怪的横线,突兀却不难看,看着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开口问道:“看小哥的样子也是个会使剑的吧?这个方向是要去江户么?”
他根本不在乎这个人问他什么,甚至连头也懒得抬起,继续朝前走。
谁知下个时刻对方却极为大声地冲他背影喊道:“小哥这么急,莫非是去刺杀那位大人的?”
是,他是去刺杀井伊直弼的。
心中咯愣一顿,但佐助仍旧没回头。即使对方也拿着剑,也感受不到眼前人身上拥有过分强烈的杀意,于是他暂时按捺住了拔剑的动作。
“哼。”
“那个啊……现在江户戒备森严,拒绝像我们这样的浪人再进入啦,将军大人早就得到了消息的说。”
“啰嗦。”
自从他的旅途开始,路上从无向他主动开口的人,话过三句的皆是要杀之人,都死了。话过三句还活着的,眼前这个男人是第一个。
“我说真的!”青年气冲冲地拦到了他的面前,在他耳边大声阻止道,“江户就要出大乱子了,别去。”
对方语气坚定,讲话时,气息近到佐助都不禁抬起了脸,谁知这么一来正好对上那双蔚蓝的眼睛,他从清澈的眼睛中看到面无表情的自己。
从未改变。
宇智波佐助一直以这样的面容存在于世,任由笑语飞扬或血泪落下,他都毫无情绪。

02
“虽为幕府所用,受将军恩惠生存至今,但今时不如昔日,我等只得遵循古人之训,做出改变,你只需谨记如今之计绝非叛逆之举。家兄带来那场灭顶之灾事已多年,宇智波一族当年的凄惨情景我一直难以忘记,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啊。”
那一日,话音刚落,正襟危坐的老者转身将悬于墙上的草薙剑取了下来,交到黑发少年手中。
“而你身为宇智波唯一的幸存者,今日这柄剑由我交付与你,至于今后如何使用,你必将慢慢领悟。”
纸门之外的庭院深幽而宁静,阳光洒落下来,宛如隔绝一切变革与喧嚣的屏障,外界杀戮的血腥味也飘不进来似的,干净得如同假象。
十七岁的宇智波佐助面无表情接受了一切,从此踏上了至死方休的乱世旅途。
老者虽说他是为维护武士荣誉与传统而生的武士末裔,但早些年就被夺走一切的人心中如同一张纸那般空白,手中锋利的草薙剑仍不知为何人所握。
介入尘世,一路行走,他受命杀了许多同样身为武士之人。挥剑斩杀时心中不觉他们有多可恶,但也不觉他们有多可怜。
几多鲜血也染不红他心中那张白纸,往来些年,宇智波佐助不过是一具不停执行命令的傀儡。
所以傀儡并不会听来自陌生人的劝阻,他很快无视了森林小路中那人的劝说,还是用自己的方法潜入江户城。
他没有选择潜伏在樱田门附近,在他看来那里实在太过显眼,容易暴露。但是根据暗中传递的消息,几日之后水户和萨摩的那些家伙会在樱田门直接动手,披着尊王攘夷的皮一报安政之恨。
转眼三月初,那是一个空气稀薄的早晨。由于时间尚早,小田原上并无过多行人。藏匿好的佐助随即意识到周围还有其他武士埋伏于几个点,所有人只等井伊进城了。
他决定先不出手,旁观井伊之死。
刺杀相当顺利,在亲眼看到井伊首级被取下时,他便绕路跟了上去,一路跟至辰之口,哪知追来的几个井伊死士见他站在家主首级旁,以为他是杀了井伊的罪魁祸首,穷途末路的死士见家主死不瞑目,气红了眼,挥刀向他杀了过来。
舔刀口而活的人并不惧怕如此场面,一片刀光剑影中佐助放倒了那些死士,但自己也身中一剑,一条伤口,鲜血殷殷,慢慢染红了他的白衣。
失血过多,双唇泛白,乱七八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立马意识到是幕府派后援来了。
与此同时,旁边突然伸出一双手将他拉入暗处。
第二次,那双蔚蓝眼瞳撞入了他黑色的眸中。

03
宇智波佐助还记得漩涡鸣人将他抱回江户城郊那间茅草屋的情景,他将自己小心平放到床上之后,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还要去啊?都说了很危险啊!
但是他依然保持着沉默,也有可能是当时的身体状况实在令他说不出话。
之后,他替他洗伤口、上药、包扎,还不知从哪弄来了些吃的,放在床头,待他醒后热了热,又一口口喂到他口中。
借助灯火,佐助盯着这个照顾自己的人看,这样的感觉真奇妙啊……但是不讨厌。
“我叫漩涡鸣人。”
喂他喝水的人开口说。
“你不想说话就别说了,你们这种人都喜欢卖关子的说。”
说着还摇了摇头、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宇智波佐助。”
嘴巴先于大脑的冲动令他将自己名字报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事后回想也不明白当日究竟是什么缘由促使他做出这样的事,总之就是想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谁知嘴上那么一漏风,自此得了个黏皮糖。
“哎,佐助啊,一乐铺子又出新的拉面!”其实每次都只他一个人在吃。
“佐助,天气不错,来练剑吧!”其实打再多次也从未赢过他。
“哪,佐助啊,你说我到底要不要把情书送给小樱……”结果那封写得恶俗的情书被他直接扔到河里飘走。
“佐助,我蛮怕冷的,今晚风大,和你挤一张被窝!”
“……”
总是习惯一个人的他竟然没有拒绝这样的请求。
那晚鸣人熄了灯后果真直接钻进了他的被窝,一阵凉意袭入被角随后又被人迅速捂上,鸣人缩在他背后,两人背对背。
偶尔碰到的手脚,可以察觉他是冰冷的。
窗外风声阵阵,像是要破窗而入,狠狠灌进来一般。鸣人在被窝里蜷了蜷,脚底碰到了他的腿肚,到现在还没焐热,凉飕飕的。
思索几番,佐助大大方方把自己腿肚子靠了过去。
脚底突然被温暖皮肤贴牢的鸣人身体一僵,随后嘻嘻笑了起来。
“笑什么,还不睡觉。”
“没笑什么,”鸣人干脆转了个身,正对佐助的背部,“就觉得你对我挺好的,如果我有兄弟,大概就是你这样的吧,佐助。”
佐助没回话,却也睡不着了。鸣人到了下半夜睡得迷迷糊糊,错把他当成枕头,整个人从背后又贴又抱,呼呼大睡,口水都差点流到他衣服上。
“哼,兄弟还不如你……”
鸣人在睡梦中好像听到佐助那么说了一句。
安稳地过了几个月,宇智波佐助竟发现自己有些无聊。
野兽就算把血泪和复仇抛开也无法变成家猫,内心嗜血依旧的他仿佛听到了草薙每天都在无声抗议。
于是一点痕迹和口信也没留下,他趁鸣人外出时独自离开了那间住了许久的茅草屋。
鸣人回屋时只看到佐助丢在床上的一截纱布。看样子身体上的伤应该是好透了,但佐助另一个伤口,看来当事人并没有放下。
只要那个伤口一天不痊愈,他就一天无法为自己而活。

04
再次见到漩涡鸣人已是一年之后的事,又是一个诗意与杀意并存的乱世春天。
那天他终于杀了一个该杀之人,刚回到旅店的院中就见手执黑剑的鸣人倚在门口,叼着一根青草,看着院中那颗老樱树。
“佐助,好久不见了啊。”他朝他摆摆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你不该来找我,”佐助看了他一眼,直接走了过去,“我讨厌紧追不放的人,就像一条狗。”谁知鸣人却伸手扣住了他的肩,在他耳边问道:“喂喂,你认真的么,其中包括你的救命恩人么?”
“包括。”夜色之中他丢回一个不假思索的回答。
鸣人却笑出了声,似乎完全不介意被他说成一条狗。
“佐助,今晚蛮冷的。”
夜空月夕成珏,随风而下的不仅是如雪粉的花瓣,还有他带着酒香气的吻。



开车了!点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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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长篇会继续写下去的,只是最近短篇脑洞比较集中,而我向来是个想到就必须一股脑写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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