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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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中】第六百一十三次自杀(上)

配对:双黑/太宰治x中原中也

原作:文豪野犬

注:漫画狗,小说还没看,其余都是脑补!和历史上真人没一星半点关系,只是文野里这两个角色。这篇文着实有点bt,私设,都是私设,慎啊同志们……

分两次或者三次更完,么么哒。

 

>>> 

 

【说起来,太宰,你为什么那么钟情于自杀?】

【这个啊,嗯,因为人本身就是自杀性动物嘛。】

 

 

1.

此生第一次尝试自杀,我十岁。

理由有三:1、身无分文。2、一无可取。3、生无可恋。

说起来有点好笑,一个十岁的小鬼懂什么啊,我原本确实不懂,也不想懂。但事与愿违,八岁的太宰治被父母送给了一个远房亲戚,从此和兄长姐妹失去联系。说起来,我该喊那个凶恶的女人一声姑姑吗?

我不想,因为她从没将我看成亲戚寄托过来的小孩。

那个时候我看着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杀人喝血的夜叉有实体,那一定就是眼前这个身材发福的中年女人。

她迫使我做了很多下人才会做的事,给予我的食物与衣服少得可怜,勉强可以活下去的量,但也只是【活着】而已。我知她不是缺钱才那么干,她只是觉得让一个孩子,尤其是一个长相漂亮的孩子那么做,她很快乐。

那是一种依靠虐待得来的快乐感觉。

横滨靠海,冬天很冷。

那年最冷的一天,我替这一家人洗完了衣服,缩进单薄的被子,累得直接睡死,可是到了半夜那些该死的冻疮开始犯痒,我使劲的挠,直到破了。

好想要一些药膏来涂抹伤口,那个时候的我痛得只剩下这个想法。但是如果直接开口,那个女人非但不会给我药膏,反而还会更加愉快地让我用这双手洗更多衣服、洗更多碗碟。

所以我去偷了。

这间屋子待了一年多,我自然知道哪个柜子放了些什么。我蹑手蹑脚到了楼下客厅,刚过饭厅和客厅的隔屏,就听到一阵极不自然的喘息。

我晚间视力好得不似常人,天生的。虽然原因未知,但是即使不借助任何光源,我也可以看穿这黑暗。

那是两个男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在沙发上。隐秘的黑暗中传来不间断的喘息和肉体相撞的声音。

我往右走了几步,看到那张布满潮红的脸是我的姑父,而那个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很年轻,是我那个做什么都很出色的堂哥,今年刚大学毕业,进入了政府机关任职。

“父亲,你会像这样和母亲做吗?”

“啊……你……你闭嘴。”

“为什么要闭嘴?这可是我们说好的奖励啊父亲……”

堂哥吻上了亲生父亲的眼睛,更用力地进出姑父的身体。

这算什么?

我的第一反应是震惊,震惊得脑海一片空白。我年龄虽小,也未上过学,但并不白痴,两个人类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我自然清楚。

震惊的情绪在我脑中停留了五秒,五秒之后我知道,我报复的时机来了。

你让我活于痛苦,我必让你人间失格。

这不是性格恶劣,而是善被彻底磨灭后的反击和抗争,我只是在寻求一种人间平衡。

不是早有古谚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所以如今我只是要让那个女人在虐待我时得到的快感,再被丈夫与儿子的luan lun所磨灭。

一个十岁的孩子竟然会想这种事,是不是不可思议?请不要惊讶,因为我是一个万事必定付诸实践的人,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纳入了日常计划之中。

我向堂哥撒了个谎,对他说姑姑和另外几个好朋友去箱根旅行,要周日一早才会回来,但其实姑姑订的票是周六傍晚,她晚上就会到家。

那晚我也装作睡得很早,心里祈祷堂哥不要让我失望。

事实证明人的劣根性与生俱来,堂哥在姑父一回家便抱住了他,随后又是那些乱伦之事,根本不顾及我正在楼上休息。

或许,这间屋子里没有人真的将我看在眼中。

但不要紧,过了今天,他们是否将我看在眼中不再重要,这家人怎么样也与我无关了,因为当他们的阴暗与yin luan暴露在空气中时,便丧失了为人资格。

只是一只愤怒悲伤的夜叉与两个倒错的男人。

而太宰治,是这间屋里唯一的人类。

这个家狂风暴雨过后的第三天,姑姑自杀了。

她趁着堂哥和姑父出去工作的时候,在厨房点燃了火,锁住了所有门窗,最后将自己锁在房内,同时被她困住的还有我。

一直被我痛恨的那个女人抱住了畏惧死亡的我,第一次宛如一个母亲那般,用温柔却死气沉沉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畔重复呢喃:“太宰,太宰,你果然是我最爱的孩子,只有你不会背叛我了,只有你……”

被抱得好紧,好痛苦。

我还不想死。

但已经无法轻易扑灭的火势蔓延进来,外面一定已经全被烧光了吧,热到感觉不到汗水,那更接近一种灼烤的感觉,火舌已经舔到了我们身上,我垂死挣扎,像一只被愚弄的老鼠,濒临死亡,做着困兽之斗。

后来发生了什么啊……嗯,说实话也不太记得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旁边没有人。

头晕目眩之间听到有声音在喊“他醒了”,喊了好几声,我觉得很吵,闭上了眼睛。接着更吵的来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一起拥到我眼前,查看我的状况。

不是天堂,亦非地狱,捡回一条命。

该露出庆幸与幸福的表情么?哈。

全身重度烧伤,内部伤势也很严重,应该是要在这里躺到死去那天,但医院真的会那么好心把我留到那一天么?

姑父和堂哥早就不知在哪里,自从躺在这里动弹不得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

啊,想死,好想死。

那是我第一次产生这样的念头,我的目的达成了,人既已废,那还不如死了吧。

我尝试过三次自杀性行为:用尽力气拔掉输氧管,用护士落下的圆珠笔戳自己喉咙,艰难地走到窗边跳下去。

但每次都失败了。漂亮的护士小姐姐总是很会挑时间啊……在我即将离开的那一刻冲过来阻止我。

这个世界竟然连温柔的死亡都吝于施舍于我。

我一直以为是消防员把我救回来的,直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某日晚上造访了我的病房:

“哟,看来恢复得不错啊,现在能说话了吧?

“惊讶于自己还活着的你,全身都重度烧伤,面目全非,真的很可怜哦太宰。

“活着痛苦么?

“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么?因为那个孩子想要救你。

“感激中也吧,是他把你救出来的哦。”

那是谁?根本不认识。

但在男人的口中这个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因此我多了一分兴趣,有个问题想要亲口问他。

“……你是谁。”即使只是三个字,我也讲得很吃力。 

“森鸥外。”男人原本坐在窗台上,现在却跳到了床边,居高临下俯视我,用他手中冰冷的手术刀碰了碰我的下巴,“一个可以让你恢复原貌的医生。”

 

 

2.

港区黑帮的干部据点位于横滨的某处码头。想来找我们复仇吗?哈哈,可惜了,我们据点很多,一直在换,并不好找。

但好不好找与去不去找是两码事。港区黑帮之所以能发展到那个令人瞠目结舌的规模,说穿了是由于政府的放纵。异能特务科允许港区黑帮的存在。

森鸥外是个守约的男人,他将我治好,面貌也恢复了往昔模样,但只有我知道从内部开始已有什么东西再也治不好了。

那个东西彻底死了。

但好在“内部坏死之人”远非我一人,能力越是强大的人,越容易被我归为同类人。港区黑帮在我眼中俨然成了一座死人乐园。

我和中原中也的第一次见面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还混合了污泥的腐朽气味。

“太宰,你去抱他一下试试。”

森鸥外和我一起站在不远处的集装箱上,完全没有接近那个少年的意思,却把我一脚踹了下去。

“如果我死了怎么办啊八格牙路!!”

我贴着集装箱的铁皮抬头冲他大喊,那个老混蛋。

“啊?反正你的命是我们救回来的,就当两不相欠咯。”

靠,果然只是个披着医生皮的老混蛋。

太宰治啊太宰治,你可真是命运多舛,今后也必定太平不了。森鸥外把我踢下来,应该不是让我送死。但这情况实在不太妙,不远处的月下,那只像发疯野狗一样的少年眸色凶狠,听到动静后便将目光转向我。

哎不妙,真的不妙。

中原中也失去了意识,只想破坏,不管是否出自自愿,现在也是个只会搞破坏的麻烦目标。

容不得我多想,他向我走来,嘴角不断溢出鲜血,面部狰狞得无法看出原貌。

“……走开……”

像是咬碎了牙齿,从他牙缝间挤出这个字。但是脚步并没停止,他又向我靠近了几步。

“不管他的话,太宰,他会死。”位于上方的老混蛋说,“只有你才可以帮他,当然你不愿意的话当我没说,把他丢原地自己逃开就行。”

我停顿了一下,那一秒在脑海闪过的是,我还有个问题没问清楚这个人,怎么能让他莫名其妙就去下面报道?所以我深信不疑向着那个宛如淤泥的身躯伸出了双臂,接纳他入我怀中。

怀中之人的污浊渐渐散去,黑灰印记一点一点退下,皮肤慢慢恢复成正常的浅肉色,我抬起虚弱的他的脸,是个五官清秀的少年。

年龄与我相仿,个子矮我些许,穿着白色的洋装衬衫,此时靠在我肩上大口喘气,像是离了水的鱼。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无论关于我,还是关于他。

“哎,果然。”森鸥外仿佛醍醐灌顶,拍了下手,“太宰你有了不得的能力啊。”

他说,我的能力是无效化。

能够将一切异能无效化的能力。

我拖长声音哦了一声,当下反应过来,原来我就是那些异能者的天敌。

“不发现倒也罢了啊,”森鸥外颇为头痛得皱起眉头,但我知道这八成是装的,“既然被我们发现了,太宰,你觉得我们还会放任你离开吗?”

我笑了:“只要活着都无法离开港区黑帮了,是这个意思吧?”

“但你不是我们的囚徒,”他说,“中也的能力恰好需要你这样的异能者。”

“阻止他?”

“如你所见,‘污浊了的忧伤之中’一旦发动连中也自己都无法控制,说是玉石俱焚的能力也不为过。在你之前,他曾有过三个搭档,都殉职了。”

显而易见,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重力场会将接近的一切毁灭殆尽,拖入那份污浊之中。

“但是那家伙怎么活下来了?”

“我研发的药品可以抑制当时的情况,但副作用会反噬中也的寿命,这是代价。”森鸥外掏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中也和你不同,是个惜命的家伙,我也不想让他死得太早。”

“我有什么一定要救他的理由么?”

“嗯……”他思索一番,“那么‘擅自把要从这个世上解脱的你拉回来,让你日后将会活得更痛苦’这样的理由成立么?”

我真是块小甜饼干,又一次小看了老混账的恶劣性格,这个男人果然有办法一语中的,让人不得不为。

“好。”

我成了中原中也的搭档,那一年我们都十一岁。我在他无法控制的时候便会用一个拥抱切断他的能力。

这个活听起来真像这家伙的守护人啊,还是尽心尽责的那一类。

 

 

3.

只有中原中也当真了,当真以为我是他的保护者。

好几次濒临死亡的战斗,我都想拼尽一命后躺倒战场再也不起来。但中也一次次喊着我的名字,满脸焦急地向我跑来。

伸手抱着我,叫唤我名字。

于是那一瞬间,我又不想死了。

个中缘由当时也没想明白,但久而久之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对于死亡的条件反射——中也在旁边的时候,我不能死。

真是矛盾的心情。我死的话,他也会死,而这不正是我应该向往的吗?因为他延长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受苦的时间,我难道不该惩罚他吗?

但是就像他一次次救了我一样,我也一次次地抱住他的肩,对他说“可以了,中也”,将他从暴走边缘拉回来……到后来我已经不知道我们两人到底是谁救了谁。

或许根本就是,互相救赎,然后又一起痛苦残忍地战斗着。

我们一起走在没有尽头的黑夜之中,循环往复。

生死之依的关系维持时间久了,中也变得很喜欢来找我。即使没任务,他也总是约我吃饭喝酒,到后来干脆申请搬到我的公寓和我同住。

靠……烦死人啦这个喜欢自作主张的矮子。

“中也,把手拿开,离我远点。”

“太宰,你就不能对我热情一点么!”

“那我情愿去死。”

“身为你的亲亲小搭档,你就不能……”

“亲亲小搭档你再多嘴一句我就跳下去了哦。”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户,一只脚跨了出去,身体向前倾,晚上的风吹着很舒服,真想跳下去与风拥抱。

“啊啊啊太宰你有话好好讲啊啊——”

中也一秒丢下手中正在擦拭的葡萄酒瓶向我冲来,一把抱住我的腰,把整个人拖下窗户,外面灌进来的夜风把他那顶傻不拉几的帽子也吹翻了。

“太宰我X你大爷,你情愿去死都不愿和我和平共处么!”

“正解。”

“理由?”

“碍眼。”

“我X你……”

他看着我,脱口而出的垃圾话停了下来,好像忘记要说什么了,我也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下流兮兮得接了句:

“是我X你,中也。”

还绑着绷带的那只手摸了他屁股一把,隔着裤子也觉得手感不错,没想象中那么无趣。

“我靠……太宰治你干嘛!我要告诉组里其他干部你sexual harassment!”

“你去告啊,让所有人知道你被我X了,我求之不得,”呃啊啊,糟糕了,好像入戏了,也分不清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把他整个人压到了一旁的冰冷墙壁上,抓着他头发。

中也动弹不得了,侧脸紧紧贴住墙壁,小眼神还瞄着我。

我和他的身高差距在五年里越拉越大,今年十六的我已经175厘米,而这家伙还和初次见面似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发育不良。

“你他妈给我放手!!”

“喂,小矮子,你怎么那么矮,组里其他人都要怀疑我虐待同居人了,麻烦你也长高一点啊。”

中也心高气傲,最痛恨有人拿他的身高做文章,当场就生气了。他扭动着腰部想要挣脱我的控制,但被我卡得死死,看到他张嘴呼吸的模样觉得有点可爱,可我一点都不想亲他,对封住他嘴唇这件事暂时没兴趣。

“太宰治,你这个变态,原来你对男人屁股感兴趣么?!”

少见多怪,小题大做。

我对自己被称为“变态”也很不爽,我怎么会是变态呢?中也?你我没有任何血亲关系,不过世上两个孤独个体,我对你要做的事只会让你欲仙欲死,而且不背任何道德人伦。

“你见过变态吗,中也?”

“你他妈不就是么?!”

“哦,既然是变态那不做些事来证明反而是我的不对咯,”我笑了,懒得反驳他,我向来是个比起说更喜欢用做来证明事实的人,“说起来,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审讯女间谍的么,中也?”

“……”他不说话了,想必心里和我一样清楚。

“你放心啊,我对那一套可没兴趣。”

我突然松开了他,坐回沙发上,打开了他先前放在桌上的葡萄酒,是去年的白苏维翁,闻了闻,扑鼻的黑醋栗芽孢和椴花的香味,嗯,还有点接骨花木的芳香气味。

我好心好意,替他也倒了一杯,举杯问道:“来喝一杯?”

他起先是犹豫不决的,像个受了惊的小型犬科动物,但在看到白葡萄酒的刹那就放弃了抵抗,乖乖走过来接过了我手中的杯子。

“选酒的品味不错啊,中也,白苏维翁到处都是,这个香气特别别致。”

“……太宰你这个混账,今天吃错药了?”

啊,好像说过头了,我平时根本不会用褒义词去说关于中也得任何事,于是侧着头微微一笑:“当然是开玩笑的,你这酒,烂透了。”

“哼,低俗!”

然后他抿了一口酒液,很是享受。

他肯定在心里狂讽刺我不懂葡萄酒的艺术吧,但是很快他就不会那么想了,他会和我一样觉得这杯酒烂透了。

我微笑目送他喝完这杯酒,开始倒数计时。

嘿,今晚准备赚大发吧,太宰!

 



待续。





写不动了我先去睡了,下面是肉……但我真的好困……对不起先让作者我睡一觉……吃一口双黑安利好吗大家……晚安,明天老司机来飙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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