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南

出右固定,正儿八经地胡扯。

【太中】Desperado/亡命之徒 第九章

哈哈哈哈!!!五月尾巴的最后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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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圣维特大教堂、老皇宫和一处又高又旧的尖塔。

露西·莫德·蒙哥马利在地图中圈定这三处地方,说是路易莎根据之前的情报整理推断出来的三处关押地点,更多的信息他们爱莫能助。

因为这些情报也只是推测,或许存在失误可能,于是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决定分头探查情况,中也与约翰一组,露西与纳撒尼尔一组,分别前往最为敞大的圣维特与老皇宫率先排查这两处的可能性。

然而那些辉煌的宫殿已经没有半点光明的影子,但凡高窗与大门都被拉上了厚重的帘幕,古怪又安静。因为是白日的关系,少了血族的干扰,他们花费的功夫比原先预计得要少,花了一个多小时排查完这两处地方的角角落落,甚至连连同地下的暗道都看了一遍,没有人类的活动迹象。

*
“我对你的猎物没兴趣。”菲茨杰拉德指了指自己胸口,那块心脏跳动的地方,“因为我的这里告诉我,我的泽尔达还活着。”

支配从属一旦配对连接成功,就像一句老话“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人之间会产生一种科学至今无法解释的默契与感应,甚至是人类领域中最为刺激与难以切断的灵魂维系。

也有人尝试过切断过与伴侣的维系,然而那种宛如濒死挣扎一般的疼痛感并非一般人的大脑可以承受,过度刺激的下场是多样化的,最严重的情况或许会造成一方脑死亡。好在切断维系这种极端的做法终归只是少数派作风,但社会上也有极端的人将切断维系视为最棒的SM关系,屡试不爽。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一起令人震惊的事件,患有精神暴力倾向的支配者一次又一次地切断与自己从属的精神维系,然后又结合,如此循环。当警方介入时,那位从属目光呆滞,甚至比死亡还痛苦。

“那就再好不过啦,”太宰打开研磨器具,把一杯豆子倒了进去又盖上,调整研磨粗细度至一点五,“受困的夫人只要等着国王的骑士团将她救出。”

“说真的,太宰先生,”菲茨杰拉德对他调侃的话语不予理睬,眯起眼打量眼前这个忙碌的背影,“你比我预想得要配合多了。”

“那你进来前还想过对我动粗咯?”

“我只是先礼后兵,而且亲力亲为。”

“所以你的人生比一般人成功。”

“你觉得,”金发碧眼的成功男士顿了顿,看着他反问,“我这一生算成功吗?”

“一生?”太宰拍拍手,摸了摸鼻子,然后笑了笑,“你这不是还挺年轻的嘛?”

太宰治这话好像也没错。于是他点了点头:“嗯,没错,现在下定论是早了。”

中岛敦在一旁眼前两个年纪比自己要长的人一来一去全是些无关紧要的话,也是被磨得快没了耐性,这里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和他一样只关心中原先生的安危嘛?做咖啡?喝咖啡?咖啡?他完全没心情去体会那种磨叽的东西。

烦躁不安中想起来还是芥川好,有什么问题,见见血就解决了。

“美国人一般都喜欢喝美式?”太宰治当然不知道中岛敦内心的躁动,继续不痛不痒地讨论着,他们的咖啡。

“美式破坏了意式本来的口感,虽然是美国人,我投意式一票。”

“我们那边倒是更喜欢美式一点。”

“太宰先生呢?”

“都可以,只要请客,来者不拒。”

太宰摁下开关,研磨器传出了嗡嗡的声音,豆槽慢慢低了些下去,咖啡豆被磨成了粉,掉落到被他手腕力道掌控着转动的手柄中。

“太宰先生,我有个问题。”

“说?”

“最亲密的伴侣死在自己眼前是怎样的感觉?”

*

中原中也正站在老皇宫外围的某个展望台上,风吹起他的大衣衣角,令他看上去更劲瘦了。

脚下的展望台正好延伸到黄色尖塔的中间高度,从刚才开始太阳就被乌云所遮,风变大了,好像快要下雨。而他身后站着露西、纳撒尼尔和约翰。推开眼前的门,里面是最后一个排查点。

他希望人就在这里,否则就不得不搜查整个皇宫,这就给任务增加了难度——这座城堡实在太大了!大得足以让他失去所有耐心!

片刻后他像是终于做好决定,比了个手势:“两组,一组走上,一组走下。发现情况不要动,先和另一组汇合。这里每层面积不大,一目了然,所以可能会措手不及,另一组发现声音不对就立即赶去汇合。”

约翰倒是悠哉悠哉地吹了个口哨:“白天能出什么事咯。”

“事先约定也是一种以防万一,”纳撒尼尔推了推眼镜,“从刚才开始中原先生的安排都是妥当的,这次也不例外。”

被这种只为利益而根本算不上诚心诚意合作的伙伴中也也懒得说谢谢赏识,他有几斤几两重,心里比谁都清楚。

“呐……我说啊,小矮子,我能不能和你换个搭档,纳撒尼尔这个老古板实在太没意思了!”

中也对她的公主病毫不感冒,直接打了回去:“我更没意思。”

“那你得把约翰让给我。”露西说,“你们两个没意思的人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中原中也自认对女人没什么耐心,平日里就很受不了因为这种无聊的小事缠上,他想也不想就把约翰推了出去,露西像是得到了珍宝,双手牢牢拽住约翰的臂膀,心满意足地跑进尖塔之中——仿佛在她眼前的不是穷凶极恶之地,而是一座堆满布偶的玩具塔。

“中原先生还真是放心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啊……”

纳撒尼尔站在中也身边叹气。

中也瞥了一眼这个一身黑的古板男人,开口讽刺:“怎么看都是你更容忍那个女人,即使她一次次表现对你的不满。”

“我对露西绝对不是爱情,这一点希望你别误会。”

你喜欢谁关我什么事啊?中原中也觉得这群美国人真是莫名其妙地爱说屁话。

“中原先生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么?”

比如现在这样,任务中总爱唠叨一堆废话。难道他们总是那么健谈?话题还与正事无关,啊想起来这一点和太宰治那家伙倒是有点像。

什么?脑子里会平白无故想到太宰治那张脸?

他当然不在意,只是有点紧张。不是因为任务,而是因为纳撒尼尔那张说个不停的嘴:

“那个人光是站在你面前,你就会对他毫无来由的在意。这让你觉得,你们以前仿佛认识。”

——与其说这是从未见面的两人的一见钟情,不如说是两颗前世爱着的旧灵魂又打了个照面。

*
研磨机停止了运作。

嘈杂停了,四下安静。太宰在刚才那个瞬间停顿了一秒吗?是吗?因为背对站位的关系,菲茨杰拉德也没看清楚,揭人伤疤并非他本意,他只是好奇罢了。

与其说好奇人死的感觉,不如说是好奇太宰治面对这样的事,会有什么反应。

太宰依然按部就班地压粉,他“咚咚”敲了两下手柄,又拿起压粉锤摁平小山堆似的咖啡粉。

“如果不想回答就算了。”

可是太宰却选择开口,语气很淡很冷静,像在读一本毫无灵魂的爱情小说:“想再见他一面,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即使做个亡命之徒也觉得不错。”

*
高塔的建筑构造很典型,内部狭小,无论是楼层面积还是阶梯宽度都是如此。楼层很少,脚下的旋转阶梯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肩膀擦过两旁用古老石头堆砌起来的墙壁都有种寒颤的气息,像是随时会从墙壁里飘出一缕早已作古的白色幽灵。

中原中也和纳撒尼尔负责往下走的方向,从地底窜上来的阴风阵阵扑打到他们脸上,吸入肺部的空气很阴很冷。整个向下走的过程宛如正在通往一个万年冰洞。

中原中也产生了一种这里一定会有什么收获的感觉,是他一种职业的直觉。这样的环境一般是血族十分钟情的居住点——一个在白日里都被阴冷黑暗占据的地方。

快走到一层了,那扇木门就在眼前。中也单手压了压帽子,比之前更集中注意力,他眉间紧皱,放轻脚步,做了个手势,让纳撒尼尔跟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进入一层。

纳撒尼尔在他身后,朝他点了点头。随即做好准备的中原中也推开了那扇有些沉重的木门,木门另一侧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甚至连一张破旧的桌子都没。

然而中原中也却感到违和,毫无来由的违和。

纳撒尼尔大概也是那么觉得,他看了看中也,那眼神仿佛在问他接下来怎么办。

“你也察觉到了?”

“是,”纳撒尼尔点点头,“一个从属,虽然气息比较弱,然而我确实捕捉到了。”

“那可好办多了啊……”他退到一边,想也不想地说道,“把那家伙逼出来,纳撒尼尔!”

“可是那么做的话你也会受影响。”纳撒尼尔显得有些犹豫,伤害同伴不是他的本意。

中原中也根本不在意这种小事,他随后将外套扯下丢到一旁,笑着扯了扯从不离身的黑手套,握紧拳头:“你?你可吓不晕我……只管做好任务,别管我。”

任务这两个字点醒了纳撒尼尔,他向前走了几步,沉静下来企图利用支配的强势气场逼迫黑暗中的老鼠现身。

可身后却传来一个女人温柔似水的声音:

“纳撒尼尔,你现在是准备伤害我吗?”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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