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南

出右固定,正儿八经地胡扯。

【太中】Desperado/亡命之徒 第十八&十九章

背景与世界观:血族与人类/支配与从属

cr.边南

bgm.A Thousand Years


-


第十八章

再次重逢或许已经花光彼此生命中所有的好运气。

中原中也原本认为这种感性到至死方休的想法只会被唱入那些咖啡厅的背景乐中,但是拜太宰治所赐,自从他睡了一觉醒来后,身边很多事情都变了,那些事脱出了他的预定计划,也从未在他的想象之内。

糟糕极了。他产生一种自己被全世界联手欺骗的感觉。比如自己那位上司,森鸥外,一定是个知情者吧?但却从未对他透露过只字片语。太宰治这个当事人就更不用说了,他光是想到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脸就莫名火大。那天他们在火车站,太宰治主动走到他面前搭讪时,就预谋好了一切。

是的,预谋,他咬牙切齿地想。

既然深知曾经关系亲密,那如今发生的一切何曾不是一场有计划的预谋。

支配主动割裂与自己的从属的联结,这种事光是想想就寒颤得人一身冷汗,宛如噩梦。但太宰治那个时候竟然毫不犹豫就对他那么做,再次看到他这张脸还能维持风平浪静的表面,毫无愧疚之情。

……我他妈到底算你的什么?

越想越无法忍受的中原中也好几次都愤怒地冲到太宰治面前,想把他摁桌上揍个半死再问个清楚,但又每次一看到那张脸,他都会大脑自动当机,没出息地干瞪对方眼神,又急急忙忙换上另一副毫不知情的正经面孔,扯东扯西废话说个没完。

所以虽然他还没弄清楚自己对于太宰治到底算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没骨气的白痴怂货,连自己的情绪都照顾不好。

中原中也托腮思忖,坐在吧台又喝了一口杜松子酒,柠檬片在酒杯口和那些冰块一起沉沉浮浮,始终没成功掉到杯底,昏暗灯光中有个人在他旁边坐下,黑色的风衣占据了他视线一角。

“再不控制你的荷尔蒙,整个空间的支配都要被你搞成强圌奸犯了。”

“……有那么明显?”或许是强烈的酒精麻痹了神经和身体,中原中也自己都毫无知觉。

芥川龙之介把一小瓶药片放在吧台上推了过去:“都在失控边缘了,你说呢。”

他说的没错,就连中岛敦那个迟钝的家伙都能感受到空气里异样强大的从属荷尔蒙。

中原中也拧开那瓶药片,习以为常倒出三四片,顿了顿后又倒出了两片,要了杯水,把那些抑制剂一起吞了下去。

六片。芥川龙之介看到他在灯光下足足吞下了六片,那是他在遇到中岛敦之前差不多一周的服用量。抑制剂虽然可以压抑住从属的天性,但量多成瘾,巨大的依赖性会从内部毁坏一个人的身体。

“你准备一直这样吗?”虽然会显得很多事,但芥川却意外地认真。

“除此以外还有其他方法吗?”

“或许可以找太宰先生解决一下,他是个不错的支配。”

中原中也确定自己想笑,但他不确定自己的唇角是否真的有所牵动,他的手指紧紧贴在酒杯上,直到酒液和冰的凉意隔着玻璃渗入五根手指。

就像太宰治这三个字渗入他的心脏那样。

“你很固执,”芥川沉默一会得不到回复后又说,“有个人比你更固执。”

中原中也语带嘲讽,问他谁是第一。

“太宰先生。”

这个答案一点都不出人意料。


那晚芥川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到了后来完全醉了。烂醉如泥地倒在吧台上,烂醉如泥地把混着杜松子酒味的冰块握在手心感受它们的融化,那些睡在台面蔓延开来直到沾湿他的侧脸和部分头发。

伶仃大醉中看到太宰治朝他走来,然后把他整个人抱起来。和他令人皱眉的一身酒气非常不同,太宰治身上带着鲜明清新的松木味,黑黑的蓬松的头发上也带着些许夜晚露水。

他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吧。

也不知道这么晚了还出去做什么,但是想这些有什么用呢,太宰治原本就是一个应该在夜间行走的血族。

一个杀了他一次,又保护了他一次的血族。

上楼之后太宰治把他送回了他的房间,当男人的手指无意间摩挲到他的手指时,他细细颤抖起来。和太宰治的一次接触比他想得还要敏感,还要致命,还有不可言喻。

太宰治转身要走的时候,中原中也背对着他脱了自己仅剩的那件白色衬衫。他可以借着酒劲做任何发疯一样的事,事后还可以不必担责,所以他卑鄙地借此来确认一些事,一些很重要的事,一些他根本无法忽视的沉甸甸的事。

在一片静默中他喊住太宰,问他有没有烟。

太宰摸了摸口袋,身上就剩最后一支烟,他丢给中原中也。可对方又比了比,说没打火机,他只好回到床边,靠着那个上半身被脱得不着片缕的男人,替他点烟。

中原中也满足地亟不可待地吸了口,比太宰治小上一圈的背靠在柔软靠垫上,他仰起脖子吐了个烟圈,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白卷烟草被火苗慢慢侵蚀,烟味在鼻腔扩散,晕染了疲惫的大脑,尼古丁的刺激让他清醒了点。

他夹着烟的手指伸到太宰唇边,于是对方低头,就着先前吸过的痕迹也抽了口。

“不嫌?”

“不嫌。”

“因为这是最后一根?”

“因为……”

是你。

但是这两个字他并没有说出口。

是因为他及时反应过来,也是因为中原中也没给他说的机会。中原中也干脆灭了烟头,借着喝醉酒的假象就直接给了太宰治一个试探性的亲吻。施吻者的内心哆哆嗦嗦,闭上了眼睛,没有与接受者四目相交的勇气。

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没有惊扰到太宰,他其实很熟悉中原中也的唇——柔软适中,略带湿意。很熟悉。支配和从属之间总是容易被相互吸引的,贴着的唇与自己吸过同支烟,闭上的那双眼睛总是盛满了骄傲。和中原中也接吻其实很熟悉也很容易吧,就像被荷尔蒙蛊惑,太宰治自然而然地,以相同烟味盖住了中原中也还残留烟味的唇。

中原中也的舌尖已经和太宰治钻进来的舌灵活地纠缠在一起——接吻这事对他而言也不难,他轻而易举就满足了太宰治想要的那种愉快感觉。并在一丝丝烟味中双手捧住对方冰凉的脸,往他身上贴去,回以一个双方穷尽一生都无法形容的吻。

“我想做了。”绵长细碎的接吻之后中原中也那双充满欲望的漂亮眼睛在黑暗中盯着眼前的猎物,“你不是支配吗?要不要和我试试?”

轻微的呼吸声擦过太宰治的耳廓,中原中也用唇擦过对方冰凉的耳垂,双手搭在他肩膀上。

窗没全关,夜风吹起透白的轻盈纱帘,今夜没有月光,连个灯也没开的卧房一片漆黑。

太宰治的气息擦过他的鼻尖,就在他以为对方成功上钩的时候却被一股力道重重推入了柔软的被中,摁住他的胸口,让他起不了身。

“喝醉的人需要睡眠。”恢复了理智的声音提醒他说。

从以前开始中原中也就最痛恨他这种平淡的看似关怀的关怀。太宰治是想当然尔认为这是对他的从属的保护,但这样小心翼翼的保护带来的都是反效果,只会让大梦初醒的中原中也想要一拳砸碎这块隔阂彼此的破盾牌。

他低声笑了,在黑暗中悄悄摸上太宰治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尽力藏住自己久别重逢的激动情绪。

“我的情况不太好,我怕吃再多的抑制剂都没法拯救我自己,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个支配来帮助我。”

你也不想原本就很紧张的局面变得更糟了,不是吗。

太宰治看向中原中也,他知道中原中也刚刚在酒吧内服用了大量的抑制剂用来治自己无法控制的荷尔蒙,那些荷尔蒙如果再发展下去或许真的会让这幢房子里的支配都疯了也说不定。至少他前几天路过中原中也门前的时候就顺手解决了几个企图接近他的不法之徒(虽然他们也是出于本能荷尔蒙的诱惑),回过神一想确实不妙,当时的自己也险些失控,冲进他的房间。

一定是发生什么了。他意识到自从回来之后,就有什么在影响中原中也本来还算安定的情绪。

敏锐的中原中也察觉到男人的沉默是因为他在走神。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在想什么。”

太宰治这次回答得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夜凉如水。两人之间好像总是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为明之物,捅不破、浇不透、烧不坏。太宰治不明白的东西,中原中也也是。一路走来,他们心怀不同目的。一个带着记忆的亡命之徒施展仅剩的同情(或愧疚),而他则单纯得多,只为完成一个艰难的任务。但事到如今他发现艰难的并不是任务,世界上任何一个任务都不可能让他感到如此艰难,真正令他手足无措的是突然回到身体里的回忆。太宰治抽走的那部分东西现在坏了他所有的预定计划,他为了维护自己一贯的体面迟迟没有开诚布公,但又那么想要依循过去那些情爱的痕迹,那么想要给太宰治一个拥抱然后再狠狠挥过去一拳头。

他的爱实在太自说自话。

这个蠢透了的人竟然一直妄想控制一切,甚至给予他人生中关于爱情的所有结局,未免太高估自己,也太可笑了。

“那你要听实话吗?”

“你愿意说实话吗?”

连篇谎言中的实话足以令人畏惧,人们往往畏惧幻象破灭,因为将会无言以对那些编织的美丽谎言。但经久不破的壁垒令他快要窒息,太宰治给他的谎言里快要没有他的去处,不妨试着撞开叠影憧憧的黑夜,看看是否会有一捧光线照亮彼此不够坦诚的眼睛。

“我在想,”他很平静,“如果我是你,我会抓住眼前的一切。”

顺理成章又意料之外,中原中也动手迫不及待脱了太宰治的衣服,诚邀这个熟悉的门客进入自己的身体。两人躲在被赐予的无边盲夜中自欺欺人地纠缠整晚,在对方的眼睛中尽情暴露着自己想要对方看到的假面,只有每一次深深顶入与主动接纳的情圌欲是真实的,毫无保留地允许对方探索自己身体的极限。他无数次有意无意摸过太宰治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想要问他把他的那枚放哪里去了。连绵不绝的火热欲圌望里中原中也被抱得甚至想哭,情到高圌潮时只能隐忍地咬住太宰治裸圌露在外的肩膀,不让自己放肆出声,却又在尽头的暴风骤雨里寻找熟悉的安慰和归宿。

他们做了一场爱,布满汗水的皮肤上都是被掐和被咬的痕迹,粗野的疯狂的,却没人谈及联结与结合。





第十九章

熙熙的晨光从窗口降临到旖旎了一夜的室内,转醒后却另一半床是空的,在意识到太宰治在他睡眠期间又离开了后中原中也就放弃思考人去了哪里这种问题,醉酒又毫无节制做了一场爱的体能负荷令他刚试着爬起就又倒向了床褥,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头部还传来间歇的神经性阵痛。

他努力下床捡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服和裤子,慢慢套上,脑海里关于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太宰治在他体内留下的温度好像要把他一块儿融化了似的,明明隔开那么久的时间,但是他似乎一点都没有抗拒,至少身体还是诚实的,接受了他的全部。

他打开手机发现有几封未读邮件,都是工作上的事,看了一遍后简单回复了几个,然后就下去准备用早餐。这家宽敞简单的旅馆属于Guild的势力范围,所以对人类而言很安全,他和太宰治他们目前在这里落脚,但平日里即使看到Guild的人也不会说话,倒是偶尔会收到来自对方几个干部的下午茶邀请,顺便讨论一些正事。

中原中也循着楼梯慢慢走到餐厅,他正在试着扫空大脑中乱糟糟的想法,告诉自己任务还没结束。

他边为自己点了一份三明治边在脑中回想截止到目前为止的情况——之前他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纳撒尼尔早就在他睡死的期间把泽尔达的情况都告诉了弗朗西斯,这个有钱有势善于玩弄计谋的男人在得知爱妻的异变后一时半会儿似乎还没全盘接受。但他遵守诺言,不再打中岛敦的主意。如此一来他们与Guild之间不再存在任何冲突,所以才能安心地在这里驻扎。

转念一想这大概也和芥川龙之介有关,如今芥川赶来这里,再也没有图谋不轨的人可以动月下兽一分半毫。

所以中原中也此时最在意的依然是在这座城市深深扎根择机而动的血族,上次行动他们准备不够充分,已经打草惊蛇,对方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他按捺下心中的怀疑与隐隐的不安,喝了口味道焦苦的咖啡,脑中继续描绘着这里庞大又复杂的关系网以及毫无头绪的任务。

在梳理的时候中原中也意识到一个一直被忽略的盲点:森鸥外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过去,但即使如此还是让他去试探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是多么风险的一步棋,他不会不知道,那么森鸥外这么安排的理由就很值得推敲一番了。

这天下午他浑浑噩噩地被弗朗西斯的干部们找去开会,是认识的老面孔——纳撒尼尔来邀请他的。但纳撒尼尔有些心不在焉,所以讲话语气也不太友善,这让中原中也不由得怀念起那个名叫露西的可爱姑娘。

一路向地下一层Guild的秘密会议室走去,他纵使有千百个问题,在看到纳撒尼尔不苟言笑的那张黑脸之后都问不出口了,两人之间算不得友好的僵硬氛围在下一个转角被两个熟悉的身影所打破——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

他们两个人从后面急匆匆地追过来,他还吼他们急什么,是不是也被弗朗西斯喊去参加会议。

“不是!”中岛敦焦急又气喘吁吁地打断了他的话,少年的声音很响亮也很紧张,一瞬间让纳撒尼尔都停下脚步侧目看着他们。

有什么不太好的事发生了。中原中也在看清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的凝重表情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片混乱中问他们究竟发生什么了。

“中原前辈!”芥川龙之介看着他眼睛说,“太宰先生不见了!”

-

中原中也很快体会到了什么叫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感觉。

是芥川龙之介先发现太宰治不见的。十二点左右他原想去太宰治房间找他商谈一些事,但在敲了会儿门得不到回应后感到不对劲便直接推门而入,果不其然发现室内有激烈的打斗痕迹,地上甚至还有血迹,一些是太宰治的,一些不知道是谁,但应该是闯进来并和太宰大打出手的人。

“如果是白天的话,那就可以排除被血族带走的可能了吧。”

“不,也不能完全这么断定。”跟着中原中也一起赶来的弗朗西斯绕着事发现场走了一圈后说,“血族养着一批人类的走狗,他们会成为血族在白天的眼睛和手脚。”

“但是要把太宰先生带走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所有人都陷入思考的死结里。

“除非,”中原中也镇静下来了,看着地板上太宰治的血迹,脑海里却一片清明,“是他自己想要跟对方走。”

对方一定有什么东西是太宰治想要的,甚至让他不惜生命危险也要演一场戏被对方带走。

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是带伤行动,根本没法应对接下来或许会突然发生的恶劣情况。中原中也几乎快被这个自说自话一意孤行的白痴整疯了。明明他们昨晚靠得那么近,呼吸可闻,在太宰治每一次亲吻他的耳朵时,在每一次汗涔涔的性高潮里,他以为他们的隔阂正在渐渐消弭。

-

当太宰治被那群优雅的英国佬“请”进车里的时候身上都是血迹,之前在卧室中为了制造出真的是被绑架的效果,他不介意让对方在他身上多开几个洞,反正那些伤口都能慢慢地自动愈合。

看来这个开头是成功了,他开始有条不紊地思考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如今他双手被绑,眼睛也被蒙了起来,这辆车开得很颠簸,时而很快时而急转弯,直到半小时后才安定下来,看来已经摆脱沿途追踪而来的麻烦家伙了。

太宰治不知道这辆车会把他带到哪里,但是地点无论摆在哪里都无所谓,因为那里一定会有她。

车上的英国人都很安静,即使是时不时的交谈也都是耳语,他根本听不清楚对方在交流什么。没过多久,这辆带着太宰治的黑色轿车就开进了郊区树林的中央,停在一幢废弃数年的三层楼房前。

到达预定地点后,太宰治的眼睛重获了光明,但双手还是被绳子紧缚。他被黑色西装的英国人请进了那幢房内,虽然从外表看来有些颓废破败,但是内部被整理都焕然一新,从新贴的墙纸到桌椅的摆设无不透漏出精致贵气的英伦风。

“我要见你们的首领,”太宰治站在入口的会客厅前双手插着口袋,语气是一如既往地轻松,甚至直呼其名,“阿加莎·克里斯蒂。”

这回在旁边看着他的英国人没有对他施以优雅的暴力行为,而是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让他坐在了客厅里,随后又有人给他端上了冒着热气的花草茶和精致点心。

他不客气地吃了两块小甜饼,实在太甜了。英国人的茶花草味太浓,他还是喜欢日本的那些茶水,所以那壶茶动也没动。

“难道你不喜欢我们为你准备的茶水吗,太宰先生?”

抱着黑色猫咪的女士从转角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她穿着一身考究漂亮的洋服,甚至连手套都是洁白蕾丝编制而成的,优雅得像是来共赴一场美好又悠闲的下午茶。

太宰治主动起身向她行了一个礼,然后又坐下,倒了一杯茶推到对面。

阿加莎·克里斯蒂坐到他的对面,满意地拿起太宰治替她倒的茶抿了一口。那只黑色的猫被她放到地上,长长的尾巴在扫了下太宰治的小腿后就蹭得溜到了别处去玩了。

“好不容易请到了太宰先生,我和你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阿加莎是个美女,典型的美女,但只有真正清楚她实力的人才会明白这张漂亮面孔下是怎样铁血的一颗灵魂。太宰治很清楚这个女人的手段与野心,所以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你现在可以偿还我了。”太宰治看着阿加莎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替我干掉费奥多尔,不管用什么方法。”

阿加莎没有任何吃惊,反而微微一笑,将小甜饼掰开一半送进嘴里,吃完后才又开口:“你都没办法的事,我怎么办到?”

“我说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太宰治加重语气,阴沉沉的视线紧紧盯住对面面露微笑的优雅女性,“你懂了吗?”

“不要太为难人了,太宰先生,”阿加莎的微笑正在从脸上渐渐消去,“虽然按照当年的约定我还欠你一个人情,但那也必须是能力范围内可以办到的事,俄罗斯盗贼团背后是中欧的血族势力,我为什么要蹚这趟浑水呢?”

太宰治根本不想理会阿加莎说的那么多废话,英国人客套起来也是不输日本人的麻烦,于是站了起来,走到阿加莎身旁,猛然靠近,盯着她那双美丽如宝石的眼睛冷笑:“别故作清高了,阿加莎。你会出现在这里就代表你也看上了这块地区的控制权不是吗?别忘了你今天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原因。也别忘了追查费奥多尔那么长时间的我手上到底握有什么东西。相信我,你会需要的。”

“太宰先生,我希望我们的买卖对彼此都不亏本。”

“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偿还我的人情,”太宰治笑笑,抱起路过他脚边的那只黑猫,“你也不会想要一直拖欠着我一件事吧?这次我开口提出的事对你那么有利。”

阿加莎陷入了沉思,猫咪被太宰治摸得很舒服,喉咙发出又乖巧又甜美的咕噜声。

太宰治将黑猫送回它主人的怀抱,微微一笑:“说吧,是或不。”




待续。



第十九章卡得我都快吐血了。

接下来应该还有2-3章就结束了,下次看看能不能也直接更新2章。

一直没说,写这篇文的时候,开的背景乐都是那首烂大街的a thousand year,歌词和剧情基本是百分百贴合的(我是那么认为的),这篇的感情戏真的太难写了,我有的时候几乎都要写得吐血,只能一遍遍听这首找感觉……

评论(21)
热度(301)

© 边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