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南

出右固定,正儿八经地胡扯。

【太中】圈套 02


年下,ylq宰&黑道中
BGM是薛凯琪的《倒刺》



***


02

这几年中原中也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一早起来发现又落枕了。

他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艰难地伸了个懒腰。昨晚久违地梦见了过去,半个噩梦半个春圌梦。梦里他回到了高中,时间是那场演唱会的夜晚。他透过梦境清清楚楚地看到喝得烂醉的自己被太宰治骗上床狠圌操了一顿,一开始还有些推拒,但随着时间过去,他被太宰治压着的赤圌裸圌身体软成了一滩水,被蹂躏到不行的唇圌瓣发出连自己都不曾听闻的欢愉声音。他主动缠住太宰治,被那些大开大合的动作圌操到大圌腿发抖,并都并不拢。

中原中也一想到梦中自己不堪入目的取圌悦行为,就额冒冷汗,怵得不行,赶忙拍了两下未醒的脸:大白天的瞎想什么呢……

只是双脚一落地,中原中也就察觉到今天早上情况不太妙。

妈圌的,昨晚就不该让太宰治开车送他回来。不仅害得他彻夜被惊悚噩梦环绕,一早还给他心里添堵——他裤圌裆黏糊糊地湿成一片,小兄弟别提多精神了,一早就高高昂着个头。

倍感挫败的中原中也只好先跑去厕所解决生理困难。他把门反锁,边给自己撸圌管边恨得牙痒痒:想他一个三十出头的爷儿们,竟会像那些小毛孩一样梦圌遗,这出息也是大了。

不过最让他抓狂的其实是那个梦圌遗对象,竟然是太宰治。

冤家路窄这话是没错,但窄到在梦里相逢一炮泯恩仇,这宽度也是让中原中也无语凝噎。



中原中也没有大明星太宰治那种优越条件,住的地方很破很烂很小,坐落在市里的三圌不管地带。外墙喷满涂鸦的高层都是黑圌帮的地盘,里面被分割成一间间小小的单身公寓。住进来的没有普通人家,都是和黑圌帮相关的社会渣滓。

不大的房间乱成一团,昨天中原中也一天都不在,他那只养了好几年的杜宾也不晓得鬼头鬼脑跑去哪里觅食。中原中也很爱他的狗,也很信它老狗识途的本事,所以随手倒了些狗粮在大盆子里就不管了。他自己倒是饿得前胸贴后背,换上旧旧的Tee准备去吃个早饭,谁晓得刚推开那扇年久生锈的铁门,两个打得浑身是血的熟人从他门前一晃而过,硬朗的拳头还在你来我往。

立原道造揪着梶井基次郎的领子,把人压在地上,一拳正中鼻梁,把对方眼镜都打飞出去,“啪”的一声正好落到中原中也脚边。

“想死也死自己家门口,”中原中也捡起那副廉价眼镜,走到他俩身旁,蹲下圌身,“这里是谁的地盘不知道?眼瞎啊?”

“哟中原,”钳制住梶井的立原见那是张自己不太讨厌的脸蛋,自来熟地打量着他,笑了笑,“昨晚干嘛去了,我看到一个好帅的家伙送你到楼下,那车可帅毙了,他是谁啊?一定很有钱吧?”

因为有夜色遮掩所以大明星的身份才没被识破吧,但中原中也并不想对其他人说那个有钱家伙就是家喻户晓的太宰治。

更何况他俩的关系,连他自己都不知怎么讲清楚。

和太宰治有关的事,光是想到一个小片他都觉得心烦。

中原中也皱眉,随口搪塞:“一个被新骗上道的富二代,哼,钱多有什么用,人蠢得要死。”

立原哇了一声,羡慕起中原又钓到一条傻不拉几的肥鱼。老大不知该多高兴,老大一高兴,大手一挥,票子啊靓女啊地位啊可就都来了。

“对了,昨晚打你电话不通,芥川让我转告你,”立原拍了下脑袋,这才想起今早的正事,他还真是来找中原中也的,同梶井那垃圌圾打架只是顺手,“老板让你今天中午单独去公司见他,还说让你穿好点,他要请你吃饭。”

言辞之间满是羡慕。




中原中也一整个早上都在猜老板喊自己去会有什么事,于是吃什么都索然无味,一颗心一会儿七上八下,一会儿雀跃期待,还得假装镇定和手下几个小弟交代日常事务。

“好了好了,”中原中也披上自己最干净的一件外套,把烟头丢地上踩灭,“那家店的老伯,不管今天和你们说什么,怎么哭惨,钱都要收回来,否则这次我讲好话都保不住你们。”

负责收保圌护圌费的小弟前阵子被打掉了半颗门牙,嘿嘿一笑,话里漏风:“大哥您又在和我们开玩笑,您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老大不是说要请你吃饭嘛,这件事我们全组都知道啦……”

中原中也忽然被拍了一马屁,心情飘忽得差点忘记自己是谁。

“低调!”明明笑得合不拢嘴了但还得假正经地训话,“就说你们几个不开窍!干圌我们这个,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懂不懂?”



一到商圌务楼顶层,中原中也就被森鸥外的老秘书广津柳浪请进会客厅,藏青色地毯干净得一尘不染,精心修剪的绿色盆栽点缀在每个雪白墙角,但这里依然井井有条到毫无生气。

中原中也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向远处望去,一幢幢建筑物鳞次栉比地站在这片寸土寸金的中央商圌务区上——都是些活在正途的人,忙忙碌碌,经常加班,拿着固定薪金,有烦恼有怨言,可更多的是幸福和保障。

这样光鲜亮丽的朝九晚五,是同他一生无关了。

但自己原本是可以成为这里一员的吧?

哼,可笑。中原中也甩去脑袋里那些荒诞的想法,天空就像一只平展双翅的巨大灰鸟,阴沉沉地笼罩在大地之上,马上就要下雨了。

“让您久等了,森先生请您进去。”

广津柳浪轻声推开门,朝他职业地微微一笑。


中原中也忐忐忑忑进去的时候,约他见面的森鸥外正坐在华贵书桌后闲适地翻着报纸,身为掌控港黑组的男人,自身气质却同黑社会极不相称,英俊,优雅,不拘小节。

他想起一个传言,说是他们现在这个老板年轻时毕业于国外一所名牌大学,读的医学院,原本是想成为一名医生的,但后来被黑社会老爸抓回来继承家业。

一做就到现在,脱不了这个沼。

在这一点上,他同这个老板没什么区别……但其实上了这条道的人都没什么区别,都一条路走到黑,有去无回。

森鸥外不开口,他也不好开口,毕竟他连今天被邀来的目的都不知道。

直到书桌后的男人阅毕金融版,合上报纸,长长地叹了口气,才抬起头来看了眼站了已有一会儿的中原中也。

“BSD现在是越来越不景气,今早开盘,走势简直一塌糊涂……”一想到自己睡了一觉又损失了无法计数的利益,森鸥外就和窗外天气一样,实在提不起精神,“无论买股还是投资,都是场孤注一掷的赌圌博,除非有正确的内部消息。”

中原中也说了声“是”,站姿依然笔挺,继续充当聆听者的角色。这方面他略知一二,但从来不碰,一是因为钱没那么多,二是因为打从心底不信这一套,总觉得进去了就是被套牢了,和吸圌毒差不多。

至于投资,那和他更没关系了。

老板神叨叨地同他说这个是想干嘛?

“唔……你今天穿得不错,”森鸥外突然把话题转到正题,笑了笑说,“就这样吧,一会儿司机来了,你陪我吃饭去,今天有笔生意要谈。”


像森鸥外这样的大人物本就不会同他一样,随便进家小馆子约人吃饭,所以当车子停在私人会所华美的大门前时,中原中也还是很镇定的。

门童来开门,他也跟在森鸥外后面人模人样地下了车,整整衬衫领,捋捋耳边的发,举手投足之间假装自己也有个千百万家底撑腰。

人再穷酸,派头要有,不能丢了港黑组的颜面。

刚进门就有人上前,附在老秘书耳边轻声交谈了几句,广津柳浪点点头,示意人可以下去了。

“老爷,对方被其他事缠住了,会晚些来,让我们饿了就先吃。”

“嗯,”这种场合下,重要的本就是人,吃饭是次要的,森鸥外淡淡地说,“那我们先去会客厅等人,你去厨房打点一下,今天的客人很重要,让他们别出岔子。”

“是。”

“对了,广津啊。”

“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你去把拟好的合同拿来,我突然想起来中原还没看过,正好现在有空。”

“是……”广津柳浪打开手中的公文包掏出一份文件,交到森鸥外手里,“人老了不中用了,这件事倒是真忘记了……”

“哪有的事,”森鸥外接过合同,拍了拍跟随自己一生的老秘书的肩,“你还会继续陪我工作个几十年,怎么可能不中用。”

能干的老秘书透光镜片回看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老爷,感激地一笑。

森鸥外将那份合同转到身后的中原中也手上:“你一会儿抽空看看吧,这是今天要谈的生意合同,不过是复印件,你把觉得需要注意的地方都圈出来。”

“……老板,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事……”

中原中也看着那份棘手的合同,觉得这个任务比那些收收保圌护圌费啊打打架啊啥的高级太多了,他一时之间适应不了。

“哦,”森鸥外依然对他委以重任,“那从今天开始接触也不算迟。”



会客厅内安静地针落可闻,中原中也正对着那份合同犯愁。

窗外,积压大半天的雨终于落了下来,远空电闪雷鸣,一场倾盆大雨。

这时传来两声规律的敲门声,广津柳浪在门外开口:

“老爷,客人来了。”

“知道了,请他进来吧。”

闻声而动,中原中也眼疾手快地把手上的纸头折好放进口袋,和森鸥外一起站起来迎客。

看来对方来头不小……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出岔子,不能给老板和组里丢脸。

但中原中也的雄心壮志在看到门后那张脸的瞬间就瓦解崩塌了。

“哈罗,外面雨好大啊!前辈你说是吗?”

靠在门口朝他微微一笑的黑发男人令中原中也觉得仿佛瞬间吃了一大口屎。

只穿一件最简单的风衣依然帅得可以直接去拍广告,这样碍眼的家伙,除了太宰治还能有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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