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南

出右固定,正儿八经地胡扯。

【维勇ABO】风月意外 09


-年龄操作,同级生
-假设双方年龄相同情况下会如何搞基(明明是自己想看长头发的少年维- -)
-烂俗的ABO,我流设定多如牛毛
-BGM/Secret-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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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的气温变化不定,天空时而是清冷暗蓝的阴雨色调,时而是一碧如洗的万里之晴,长谷津这片静谧之地苏醒得越来越晚,庭荫树群的各种叶子被西风吹得枯黄,纷纷脱离木枝,落叶归根。

除了染上了一层霜降秋意,胜生家的光景并没因为儿子成了Omega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日常生活一如既往。

“勇利,起床了。”

胜生夫人起得最早,每天清晨的定番就是做好早饭去喊儿子起床。

但最近胜生勇利可能是秋乏得厉害,总是喊好几次之后才疲乏地应她一声,然后一边套校服一边把门踢开,病怏怏地从卧室里走出来。

“我们勇利最近是怎么了啊?”已经不是第一次问了,但胜生夫人还是不放心地摸了摸儿子额头,气呼呼地说,“难道是那个什么抑制剂的副作用,自从吃了那个精神就没好过!要不我们还是别用了……”

胜生勇利听到这句立马变成一只炸毛猫,惊恐地直摇头:“不不不不是那个的关系!妈,你就别管我了,没事没事,过一阵就会好了。”

胜生夫人怎么可能明白,那个东西要是在这种多“情”之秋停用了,真的会死人的:要么羞愧而死,要么被维克托慷慨“帮助”到直不起腰。

那天两人在废弃的音乐教室做完之后,他思想放空了很久,希望自己只是大梦一场,梦醒后还在课桌旁看着川端康成,可身边的维克托实在太真实了,尤其当他一偏头就看到那张熟悉帅气的脸忧心忡忡地问他还好吗。

身体上的糟糕的确因为维克托平复了下来,但内心却变得波涛汹涌,复杂到难以言喻。而且他腰那里特别酸,好像维克托做得有点过了,害他差点抽筋。

“那个什么,我刚才好像说了很奇怪的话,你就忘了吧。”尴尬的胜生勇利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了回去,故作平常,眼睛却始终不敢看维克托,“以后……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意外了。”

维克托点点头,没说什么,替他披好校服西装,然后两个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回了教室。

但他只有心里知道,只要这个秘密存在一天,两人的关系就不会回到以前。

是他连累了维克托吧?胜生勇利始终那么觉得,维克托在入学第一天就说了自己的特殊情况,他顾虑到隐瞒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意外事故,所以坦然交代了一切。维克托很明显是不想被纠缠上才说的一番话,但最后还是和他有了不可描述的非正常关系。

维克托现在一定很无奈,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错!

胜生勇利越想越有种罪恶感,他觉得是个Omega真的挺糟糕的,同学一场想好好做朋友都不行。什么信息素,叫友尽素还差不多,太惨了。

当然最惨的还是Omega身体深处的本能反应,抑制剂虽然仍然起作用,但被Alpha拥抱过一次的身体就好像记住了那种又舒服又温暖的感觉,会从心底深处犯瘾……这种感觉也太难以启齿了!胜生勇利在这场风月情事之前连个正经恋爱都没谈过,没和什么人牵过手,更别提接吻和本垒。

这样一个纯情的我竟然屈服在了Omega的本能之下,向往起维克托的拥抱,这个实在太羞耻了啊胜生勇利!还行不行了!

胜生勇利重重拍了两下自己的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没有戴眼镜的人,五官什么的都没变,无论是正常人还是Omega,自己还是自己。不知道维克托会怎么看我……那天就是这张脸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吧?还有这张嘴,一直在说很奇怪的话吧?但那些根本不是我的意思!太冤了!

那桩色【】情到令他窒息的意外越想越荒唐,不知不觉间胜生勇利的脸颊又烧得绯红。

“勇利,你怎么还在磨蹭,上课要迟到了!”

卫生间外是胜生夫人催促他的声音,他急忙应了一声,把毛巾挂好出去了。

事情都发生了,还能怎么办呢?

胜生勇利惨兮兮地叹了口气。

即使无奈即使尴尬,维克托还是他的同班同学,而且全班人都知道他们关系不错,万一突然不说话了岂不是更奇怪?万一班级里哪个八卦小能手扒出了背后的原因,那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现在的心情就和外面慢慢转冷的秋天一样,哇凉哇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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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蹬着自行车一路来到学校,天气不错,日风和畅,卖鱼的大西婶婶也带着狗出来溜圈,笑眯眯地朝他打了个招呼,让他下课别忘了来取一下送给胜生夫人的新鲜大虾。

看吧,这种温馨的邻里日常才是胜生勇利的十七岁!他暗自下定决心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努力让日子恢复到正常轨道。

但还没骑到校门口就听到一阵喧哗,一群外校人士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有几个似乎还不是日本人,那个阵仗让胜生勇利都看傻了眼。

他推着自行车走向校门口,反正不管发生什么,这学总得上的,肯定不能迟到。

走近之后他才发觉好像是一群新闻记者,每个人都高举着闪光灯,中间围着一辆车。

他透过缝隙往里瞧了眼,车尾巴那里是四个圈圈。

是维克托家的四个圈圈。

胜生勇利一脸莫名,但他不想挤热闹,因为上课快迟到了!身后一个姗姗来迟的女胖子记者却拼命地把他往前挤,于是顺水推舟地,他就像块盾牌一样被一路挤向前面,被死死困在人群之中。

胜生勇利只觉得他快窒息了,头晕乎乎的,全然不知自己现在究竟在人群的哪里。

谁的相机高举过头,哐当一下砸到他的脑袋,谁的话筒在往前送,又哐当一下擦到他的胳膊,最后那一下最衰,不知道谁的脚从旁边忽然横了出来,于是胜生勇利往前一步时,整个人就这么摔了出去。

这一摔,直接摔到了最前排的内围。

他这辈子可能和狗啃泥这个姿势颇有缘分,这次啃得特别惨,在那么多相机面前连人带书包一起摔了出去,教科书和文具也从书包里摔出来,散在干净的路上特别扎眼。

觉得自己丢脸至死的胜生勇利已经无法思考,他只想就这样趴在地上一辈子不起来,这样也就没人会看到他的脸了。

而且这次的狗啃泥真的是倒了血霉,他的眼镜又摔了出去,距离自己三分之一米远,他刚想伸手去拿来,车门却从里面被推开,一双擦得噌亮的黑皮鞋踩了下来,直接踩碎他没戴几天的新眼镜。

“……勇利?”

察觉到自己踩到了不该踩的东西,那个熟悉又诧异的声音从头顶飘入胜生勇利耳中。

当时种种,简而言之,他很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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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回瞎子的胜生勇利当然是被下了车的维克托扶进教室的,不然那个重度近视可能真的走不了几步路就会被小台阶绊一跤。

于是这一整个上午,只要一下课维克托就会来他座位旁说对不起,甚至上课时手机也会突然震动,是维克托给他发的一万个对不起。他说得太多,胜生勇利再听下去可能都要生耳茧。

“你也不是故意的,”他不胜惶恐地让维克托不要在意了。因为近视和散光都比较厉害,看维克托时虚影总挥之不去,于是他眯着眼睛想仔细看清维克托,诚恳地说,“没了就没了,谁让那副眼镜和我没缘分。”

“但我弄坏你两幅眼镜了,勇利一定很不方便。”

是啊,认识没多久,一副死在了你球下,一副死在了你脚下……这么一想,胜生勇利觉得从某种程度而言,维克托很克他。

“那今天放学我陪你再去配眼镜。”

“啊?不用了吧。”

他可以拒绝吗,他不是很想与维克托单独相处。胜生勇利现在宁可约小优陪他走一趟。

“可是我的错啊,”维克托认错态度比他还诚恳,“你今天又不能好好上课了吧?”

维克托说得也没错,眼镜这东西没法借,只有放学去配一副。

“那要不这样吧!”维克托像是突然有了主意,高兴地提议,“我去同老师他们打声招呼,午休我陪你去配眼镜,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吧,今天是一千米补测,我们两个即使不上课也不碍事。”

胜生勇利无话可说,这个主意简直再好不过。但是关于和维克托共处这件事,他仍然表示出犹疑,并且毫不遮蔽地全写在了脸上。

维克托可不近视,当然一览无遗,于是凑他耳边轻声说道:“你也看到了那些追过来的人吧?一整天活在他们的监视下我也不好过,不如一起开溜?”

哦说到这个,胜生勇利的好奇心就上来了。

“那群人是冲你来的?”

“嗯……可以这么说吧。”

维克托笑得有些无奈,但那个语气,也像是有些习惯了。

可胜生勇利还是不太明白,他凭感觉认为维克托即使是两个世界冠军的儿子,也不至于被媒体盯梢成这样,估计还有些他不知道的事吧。

“尼基福罗夫家的继承人在这里找到了另一半,这件事在我们国家足够八卦小道好一阵了吧,我想。”

“哦,”胜生勇利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家很有名吗?你还是继承人?”

“一般,有点钱,爷爷去世后应该都给我吧,因为我爸对这个没兴趣。”

把有钱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平时还深藏不漏,维克托你真是太难以看透了!

“不过那个继承人的另一半又是怎么回事?”

“你。”

想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的胜生勇利感觉自己头顶狠狠劈下了一道名为维克托的惊天巨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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