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南

出右固定,正儿八经地胡扯。

【维勇】香雪兰/Freesia



[00]

你知道Freesia的故事么?

桌上的蛋糕插着二十四根细细的生日蜡烛,维克托在幽然芬芳的香雪兰后看着勇利,微微一笑。

勇利无声地摇摇头。

荷兰的一位贵族小姐同情人一起在南非打猎,途中第一次看到这种奇异的美丽花朵,十分喜爱,便采来带回欧洲。但是散发着幽香的花朵沿途被风吹落到雪地,结果连冰雪也被染上了浓郁的香气,从此人们就给它取了一个动听的名字:香雪兰。

真是太美了,是能将冰雪都染香的花朵啊……就像你。

My dear freesia.



香雪兰/Freesia
cr/边南
BGM/Photograph -Ed Sheeran(裂墙推荐你们打开边看边听。)

2016 HB to Yuri^^




[01]

Freesia!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熟悉悦耳的声音敲打他的耳畔。

二十六岁的他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占据视野的是红黄相间的一大捧花,连空气都飘逸着花儿的清幽香气。

被窝里的勇利忙伸手接过花捧,透明白的窗帘被送花人拉向两边,刹那间,十一月末的阳光洒进房间,照亮灰色盖毯上的香雪兰与彼此的脸庞。

生日快乐,My dear Yuri。维克托双手俯撑床边在他耳边呢喃。

今天份的早安吻带着对他的特殊祝福,一年仅此一次。

被亲吻的面颊带着他的嘴唇温度,在维克托转身的时候勇利用手指摩挲着那块皮肤。他很难对维克托这样的人不着迷,不仅是维克托在舞台上的身姿征服了他,更是一种日常的私人魅力令他爱上了他。

比如现在,温情脉脉,令人愉悦。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代表自己对花滑事业的至高追求。

起床洗漱了一番,维克托捧着他的脸替他剃了胡渣,边剃边说这是他的专属服务。饭桌上,维克托提议去新开的游乐园玩两天,勇利有些忐忑地说今天不是要去报社接受采访么,维克托坐在对面,把最后一口面包消灭,拿起车钥匙在手指转着圈,看着勇利笑得露出了一口牙:那个早就翘掉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我这种时候去见美女记者,你不吃醋么?

不出所料,热情的俄罗斯人又隔空送了个飞吻过来。

勇利愣了愣,随后也温柔地笑了开来。

所以你不过来给我一个爱的亲吻么?

维克托手上拿着勇利最常穿的那件外套,站在门口向他大敞双臂。

笑得比勇利捧在手里的香雪兰还要美丽。



[02]

爱情是双向的。不仅是维克托将勇利带出了职业低谷,勇利也让他改掉了二十七岁之前的诸多坏毛病,比如他的肆意,他的贪玩,以及一些略微的轻浮。

收获玫瑰的同时人们也将收获更好的自己,这是一段好爱情的必然结果之一。

三十岁生日的时候,勇利是在暴雨倾城的街边收到香雪兰的。那天维克托没带伞,把车停稳后一个人冲进了雨里,过了一会儿用衣服遮着捧花冲了回来,拉开车门。整个人被雨淋得没一块是干的,银色的发贴在额角,坐上驾驶座的时候裤子把座位都弄得很湿。

但是他仍然把花送到最爱的人面前,雨刮器没有开,外面如注的暴雨从天而降,顺着车窗玻璃不停往下流,变成一片片隔断内外世界的窗帘。

生日快乐,My dear Yuri。狭小安静空间里,维克托半张脸藏在捧花后亲昵地祝福道。

勇利在雨水的白噪音里接过鲜花,一些花瓣上仍带着透明的雨珠。

然后他又拿出一块手帕放到那双空了的手中。

别着凉了。他语气认真地提醒维克托。你知道,下周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而且没法请病假。

维克托笑了,接过这块款式朴素的手帕,边擦边说:你现在工作热情怎么比我还高。

勇利看着手中那束优美的香雪兰——维克托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送他一束香雪兰,他也习惯了,但依然惊喜。

他觉得像维克托这种天才是很难明白他为何事事那么努力的。

而他的努力,全是为了能追随上他的脚步。让自己成为有资格接受维克托的爱的人。

啊对了。维克托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嘴唇凑到他耳边,那份湿意贴上他的耳垂。我定了去美国的机票,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远门了,就当十二月陪我过生日吧,勇利。




[03]

旅程的起点始于奥斯汀。

勇利下飞机前还在看工作文件,不停尝试新的动作编排,但那些文件下了飞机就被维克托一把夺去扔进行李箱里。他伸长手臂将时差还没倒过来的勇利拥了过来,不顾那里是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在他唇角印下一个热辣的吻,像一个酒酣之人兴奋地高呼:Amazing!德克萨斯我们来啦!

结果就是美国时间凌晨三点半,两人差点被当地机场保安扣押。

两人在奥斯汀的公寓里睡了十几小时倒时差,再醒来已经是十二月二十五日的华灯初上。两人就住在六号大街附近,于是决定去逛逛,顺便吃个饭。临出门之际,维克托又折回房里,匆忙从包里翻出一台数码相机,然后才对勇利安心地说走吧我们征服德州去。

维克托没戴墨镜,也没刻意隐藏自己的脸。所以当他站在露天Living的外围看不知名Band表演时,竟然被一群美国女粉丝认了出来,都是很年轻的姑娘们,也许才高中二年级。起初是看着他窃窃私语,不敢确定,直到一个大胆的女孩来问了:Victor?Excuse me......are you Victor Nikiforov?!

维克托笑着点点头,一如十六岁那年的从容和美丽。在勇利眼中,三十四岁的他甚至更有魅力。

女生间瞬间响起一片尖叫“Oh my god!!!Victor!!?”“Victor is here!!!By my side???!!!”,这阵喧哗引起了路人的注意,维克托立即向她们比了比动作,让她们小声些。

他迷人的眼睛看向女生,轻巧地说了声Bye,然后牵起勇利的手慢慢离开了有些冷的露天Living。勇利想了想,让他还是稍微伪装一下,于是维克托听话的用围巾围住半张脸,只有鼻梁以上部分露在外面,还从包里摸出棒球帽戴上。他说,我这么听话,勇利你有什么奖励嘛。

勇利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忽然凑过去给了他的脸颊一记轻吻。

一个接一个的露天艺人让他们耳边始终飘荡各种音乐,很嘈杂,圣诞节的关系人也很多。被亲吻的维克托忘记继续走路,下一秒就牵着他忽然跑起来。他牵着他的手,一直跑,跑在路灯与街牌照亮的孤迷马路上,一直跑,直到跑进一条小路的尽头。

那里只有一盏路灯黯淡地照亮了砖红色的墙。

天气很冷,报道说今年是奥斯汀几十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季。但他们的心脏却在胸腔里跳得热情无比,炙热的温度在唇间传递,然后延绵进彼此灵魂。

睁开眼的刹那,路灯照亮了他怀中的那双漆黑的眼睛。那是维克托见过最美的生日礼物。



[04]

三十七岁生日那天发生了一件意外。

原本一天都是令人愉悦的,维克托一早敲门将他喊醒,将一大捧香雪兰送到他眼前,甚至亲自做了生日蛋糕给他庆祝。

而到晚上十一点,非常意外,今天下午跟着他们散过长长一段河边路的马卡钦二世忽然不行了。

勇利轻轻抚摸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变慢的老贵宾,维克托在一旁替爱犬号着脉。它同马卡钦长得差不多,只是毛色更深,小时候更调皮些。来到两人身边头两年就咬坏了维克托和他的几十双鞋,甚至有一次差点连奖牌都要吞下肚,还好被及时赶来的两人抢下来。

那天为了从马卡钦二世嘴里抢奖牌,勇利记得很清楚,自己还在草坪上跌了个狗啃泥。而维克托竟然还偏帮二世,看着他摔惨的模样忍俊不禁。

他们一起生活的一切都仿佛历历在目。

你虽然调皮,却是一只很聪明的狗狗呢。他抚摸着狗狗的下巴,语气温柔地说。

十年对于人类而言很只是弹指之间,但对于大部分狗狗来讲已经度过了漫长又美好的一生。一直紧闭双目的马卡钦二世在听到维克托喊它名字时,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那张不舍又难过的脸,它努力抬起爪子,想如往常那般拍拍维克托,安慰他不要太难过。但仅有的力气只够它最后认认真真看了两个主人一眼,再次沉沉闭上。

二世也像马卡钦一样,带着依恋但又没有遗憾的爱离开了他们。

维克托抚摸着他的脑袋,最后对它嘱咐道:谢谢,到了那边记得和马卡钦一起等我们。

Our good boy.
Good bye.



[05]

遗体骨灰最后被做成一块美丽的吊坠。消沉了几天的两人终于收拾起二世生前的屋子。除了定期简单清理以及消毒之外,他们之前从没未如此深入地涉足过爱犬领地。

二世生前的时间一半都在这里度过,这里每一处地方都令人怀念。维克托与勇利把他心爱的玩具一件件取出来整理进箱子里,全部清除干净之后发现二世竟然还在地上挖了个洞。

他们伸手去掏,掏出了一件件又旧又脏的物品,都是不知被搁在记忆哪个角落的东西了。勇利几年前送给维克托的运动鞋某一天突然少了一只,如今在二世的宝库里找到了。还有维克托最喜欢的一本小说,也在这里找到了。承载着他们共同生活的记忆之物被一一翻出:车前座的爱心摆件、去游乐园时买的猫咪耳朵、甚至连维克托找不到的泰迪纸巾盒都在这里,脏脏的布头让它看起来面目全非,但维克托还是认真地拍去灰尘,放进箱子。

勇利眼尖地发现纸巾盒里似乎有东西,他手指伸进去,好像摸到一张纸。

摸出来一看,竟然是他们一直找不到的那张照片,那张他与维克托当年在六号大街托人拍的合照。

那一晚的记忆刹那间涌进脑海,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维克托,眼眶有些湿润,手微微颤抖。原来二世在两人不注意的时候,用这种方式保存下了他们的一切。
可如今他们的good boy再次离开了他们,把全部的美好记忆留给自己最爱的主人,这算是它十年最后的嘱托吗?亦或是祝愿?

勇利再也无法忍耐,攥紧了照片坐在地上无声落泪。

无法言喻的难受化成眼泪,是失去,是怀念,是下一轮的等待。

最后是维克托将东西收拾好,从报纸里抽出一支刚采摘下来的香雪兰,放在二世的屋子中间。



[06]

四十四岁生日那天两人没在一起,时差差了整整半天。一个回了日本老家陪伴父母,一个临时出差在伦敦开会。

维克托算准了时间给勇利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一个已经踏入夜深人静的00:00,另一个却仍停留在阳光明媚的3:00pm。

维克托找了个理由在会议中途溜了出来,只是因为他想做第一个祝贺他生日快乐的人。

因为无法看到彼此面容,所以听筒里的声音变得格外真实细腻,维克托即使年近五十依然改不了对爱人的心动感。他在电话那头轻笑,说自己正坐在广场上喂鸽子,然后说起无关紧要的废话,甚至形容起现在周围是个什么样的环境,说到最后来了句伦敦不如长谷津令他喜欢。

然后一直沉默听他说话的勇利忽然开口,说:那你和我一起回长谷津好不好?
不知为何维克托很快就应下了这个邀约,他只是单纯地爱着这个男人。这份爱在这二十一年里衍生出一种深深默契。所以即使没有看见他的表情,维克托也知道现在的勇利一定很期盼听到一个同意回答。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回来。电话那头的勇利传来安心的笑声。



[07]

五十一岁,一双人在长谷津久居长安,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如果不算维克托那些略微折腾的小毛病的话。

越接近暮年就越会怀念年轻时最难以忘怀的一些事。维克托以前不太在意那些奖杯奖牌,这几年反而经常翻出来,掂在手里缅怀过去——掌声、鲜花、荣誉等等。

当勇利端着茶和点心走进房间时就看到他穿着日式和服坐在榻榻米上,小心翼翼地擦拭奖牌。

昨天他被邻居告状,说维克托又偷溜进冰场摔了。维克托老了之后总是这样,只要踏上那片熟悉之地,身体某部分就跟着苏醒过来,只是五十五岁的肉体如何再承受那些动作?所以结果总是很惨。勇利听到这个消息,一把丢开手上的报纸去冰场找维克托,然后黑着一张脸,把腰都快折腾断了的人带回了家。

我说了多少次,不许再做那种危险动作!勇利有些大声地指责,怒容满面。

哎我穿上冰刀鞋就忍不住嘛。维克托这次还摔到了屁股,坐在座位上都疼得呲牙咧嘴,但还不忘安慰身边人。别生气了,明天就是你的生日。

随即一个亲吻倾身过来。即使身体疼,落在他面颊的吻依旧很轻盈很温柔。
第二天一早,勇利起床就收到了摆在院子门口的香雪兰。他单手捧起那束鲜花,颜色鲜艳的花丛中夹着一张小卡,素白卡面印着祝福:

Happy Birthday.
My dear Freesia.

眼中有化不开的浓浓笑意,这是他收到的第二十七张生日卡。

维克托在这方面倒是挺没新意,每年每张,都是如此一句,从未改变。



[08]

以前两人倒是没有想过,是耳顺之年行将走到尽头的勇利先离开一步,去找马卡钦和二世了。

该怎么形容那一天呢?

那是一个花好月圆的秋日,很美,很好。吃过晚饭后维克托慢吞吞地收拾餐桌,年轻时的俊美皮相早已被风霜之貌所代替,但维克托依旧是维克托,勇利坐在躺椅上,膝盖盖着一条毯子,毯子上摆着一本相册,抬起头瞥了眼那个忙里忙外的身影。

维克托。他叫住他,这个唯一的特殊的名字。我累了,你先扶我去床上睡觉好不好。

维克托从厨房走出来,双手湿漉漉的,他擦干了手,替勇利放回相册,捋了捋他的白发,把人扶到了床边。

勇利看了会儿他,没说话,静默中两人都很有默契地笑出声来。

维克托抽出柜子上一支香雪兰,亲吻花瓣,然后放在他的发边,伴他酣然入睡。

第二天花香依旧,他也酣眠依旧。维克托没有打扰他,只是又多放了几支香雪兰在他枕边,亲吻他的额头、鼻子和嘴唇。

冰冷的,安静的,芬芳的,无声的。就像那些落入冰雪的香雪兰。

预感这种东西总在大限将至之时特别灵验,勇利离开之前曾拜访过花店,花店女主人看到是他还微微吃了一惊,毕竟他与维克托都是女店主年轻时的偶像。

我有一件事想拜托您。勇利拄着拐杖,看着女店主给他端茶的背影,轻声道:我想订花,订很多很多的花,每年在他的生日送给他。他送了我一生,所以剩下的日子就让我来送他吧。



[09]

Freesia——

送花少年拖长声音喊道,然后将一捧清晨刚采摘下的香雪兰放在客人门口,礼貌地敲敲门。

来开门的是一位老绅士,今天是他的七十五岁生日。他穿着低调的黑色毛衣,手上还拿着看到一半的报纸。他表情看起来虽然高兴,却不惊喜。他单手捧起那束鲜花,颜色鲜艳的花丛中夹着一张小卡,素白卡面印着祝福:

Happy Birthday & Merry Christmas.
My dear Freesia.

这花真好看,我最喜欢香雪兰啦。少年兴高采烈地拿过小费,笑眯眯地看着老人手上的那捧花,话也不由多了起来。圣诞节大家都订槲寄生,香雪兰就您一张订单。送您花的那位朋友可真是与众不同极了!

老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目光一直极为温柔地盯着手中花捧,说:啊是,这是我的爱人送给我的。

您爱人可真好。少年的笑容很灿烂。

他一直是最好的。已入从心之年的维克托不顾一手拿报一手捧花,张开双臂在冰冷空气里比划出一个夸张的圆:大概有这——么好。

少年被老人逗得一阵大笑,维克托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果,也祝他圣诞快乐。
少年笑嘻嘻接过糖,剥下糖衣送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先生不和爱人在一起吗?预报说今天可能会下雪,记得多穿衣服哦!

啊没有呢,我们只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他扬扬手里的花,笑颜和蔼。我想很快就会重逢了。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

人们等待许久,鼠灰色天空终于飘下了姗姗来迟的第一场雪。

维克托换上最喜欢的那件大衣,静静地步行到离家最近的滑冰场,今天人很少,他坐在观众席上看着清冷的冰场发呆,身旁的座位放着那捧中午送来的香雪兰。

冰冷灯光打亮那片曾经令他们相识相恋、荣光一生的冰雪之地。在香雪兰的幽香里,那些清冷又热烈的白色灯光在眼中不断摇晃斑驳,耳边仿佛渐渐响起了口哨与掌声,盛如当年。

眼前也依稀闯入一个正在跳跃的黑色身影——二十三岁的他一个漂亮的后内点冰四周跳,背景乐是一遍一遍放着的《伴我身边不要离开》。

如梦似影,亦幻亦真,时光回到过去,美到梦里人不愿醒来。

缓缓地,老人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相片,看了一遍又一遍:六号大街的转角,墙面被五颜六色的字母涂鸦粉刷,他和他就并排站在涂鸦墙前。那一年,奥斯汀的冬天是那么冷,黑发青年手中却仍捧着一束香雪兰,他则高举冰啤,看向镜头大笑。

他们用照片将爱定格,为彼此留下深刻回忆。在照片里,他们的笑眼永远闪烁,相爱的心永远不会支离剥落。①

陪伴身旁的香雪兰依旧芬芳,他是如此怀念着他。



[10|Wait for me to come home.]

当有一天我真的逝去,我会记得我们拥吻的场景,和六号大街的路灯下那个最美的你。我还能依稀听到你在电话那头的温柔低语,说你会等着我回去。②

而我们留在冰雪里的、那些以爱为名的芬芳,终将指引我们回归彼此身边的路。

所以我现在一点都不寂寞。

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九日,又是你的生日。

垂垂老矣的我只能躺在床上看着白色天花板来思念你五官的模样。你的身影仿佛在空气里忽然出现,对着我笑。那一刹那我觉得我这一生很长,很好,很幸运。

唯独现在身边缺你陪伴这件事让我有点不高兴。

但这种情绪并没持续很久,因为很快,我就能再次见到你了。

伴你身边,从未离开。


Happy birthday.

My dear freesia.

Wait for me to come home.








Fin.



后记:

1、①②皆为Ed Sheeran《Photograph》一曲中的歌词翻译。

2、【荷兰的一位贵族小姐同情人一起在南非打猎,途中第一次看到这种奇异的美丽花朵,十分喜爱,便采来带回欧洲。但是散发着幽香的花朵沿途被风吹落到雪地,结果连冰雪也被染上了浓郁的香气,从此人们就给它取了一个动听的名字:香雪兰。】是百科上查来的。

3、这篇文写的非常百感交集,其实五六天前就写好了,设了个定时发布做勇利的生日文,但总怕这样难以描述之文被一群人打啊(趴——)。《香雪兰》这篇文呢,我认为张定浩有句话很能概括:最难的不是情爱的发生,而是将这烈火隐忍成清明的星光,照耀各自一生或繁华或寂寥的长夜。这样的感情是十分动人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超越生死阻隔——“从此以后我们只有死别,不再生离”。然后文章里已经不仅仅是两人间的爱情了,应该还包含了些亲情,比如二世死去那个情节。写这里的时候我是哭了的,因为自己很喜欢自己家的狗狗,一直会想,如果哪天他不在了,我会不会无法接受。另外小动物真的很神奇,他们真的懂自己主人的情感,请大家一定要相信这一点,并且也用同样的爱,爱着他们。

4、露天Living那里被认出来尖叫啊什么的内容都是亲身经历过的,当时艾尔菲穿着一件白Tee,墨镜都没带,就大大方方站在我后面,恩但我都没发现,直到一群外国女高中生喊了起来,我才回头看了看,xswl……

5、这篇也收录在本子里了,希望大家能喜欢我笔下这个有点感人又有点感伤的孩子。让我打个本子广告好伐啦?通贩链接: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spm=a1z10.1-c.w4004-8879453082.3.vocTVx&id=542318912848  cp首发,两天在【P5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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